首頁 > 銀子來作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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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還是一個和他不對盤的村姑?

  天哪!救救他吧!

  WW WW WW

  確定房門關好後,凌鷹立刻褪去身上衣物,直到剩下長褲後,他轉身望著床上雙頰嫣紅似火的湘君,片刻後,上前扶起昏沉沉的她,同樣褪去她身上大部分的衣物,只留下一件小小的,幾乎遮不住什麼東西的肚兜。

  望著肚兜下呼之欲出的尖挺雙蜂,凌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眸色轉深。

  雖說那次窺見她在溪邊洗澡時,便已知道她擁有玲瓏體態,但卻沒有此次近距離瞧見的震撼。

  粉嫩白皙的肌膚因高熱而復上薄薄一層紅暈,更顯吹彈可破,而每次呼吸時,肚兜下飽滿豐潤的雙烽也隨之微微顫動,像是要衝破那層薄薄的肚兜,在在吸引著他的目光,更讓他不由得想像將雙手放在上頭的感覺。

  而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嗯……痛……」湘君低吟,張開惺忪雙眼,瞧了他一眼,低低呢喃了一句,又閉上沉重的雙眼。「雖然是作夢,但也不要這麼大力。」

  凌鷹這才發現自己竟真的將手放在她胸上,忙不迭將手收回來,但那尖挺又柔軟的觸感早已深印他心裡。

  「作夢?這丫頭真是熱昏了。」將這一切誤認為作夢也就罷了,竟然還對著他抱怨? 

  凌鷹低低笑了,她真的不同於他見過的任何姑娘,當真有趣多了。

  若非此刻時機不對,他倒是很樂意欣賞她美麗的軀體,順道試試苦是做了其他動作,會不會也讓她認為是作夢?

  十分渴望知道她身上其他地方摸起來的感覺如何……

  「好熱,熱死了……」湘君猛地翻了個身,動作之大差點將身上肚兜給扯掉。

  這舉動再次將凌鷹好不容易壓下的情慾又給撩撥起來,而且更為猛烈,他可以感覺到慾望自胸膛如浪濤般向下席捲,飛快衝向鼠蹊部,讓他想將自己的雙手放回她尖捶的雙蜂,更想將自己深深埋進她體內。

  「嗯……」這念頭令他粗嗄的低喘。

  慾望來得又急又猛,倒令他開始認真思考方才黃玄所說要她當堡主夫人的話。

  對這念頭,他原是無可無不可,或許可說認為不可能的成分居多,但這會兒他倒認為那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一則,他目前並無意中人,也沒有婚約。

  娶她之後,便可以阻斷那些汲汲營營想當鷹風堡堡主夫人的女人的念頭,也同時解決了席柔娘的問題。

  二則,他未曾遇過一個能在瞬間便引燃他慾念的女子。

  以往那些想當堡主夫人的女子,就算在他面前脫得一絲不掛,他仍未曾動念。而面對病中昏睡的她,若非靠著僅存的一絲理智,只怕這會兒她早成了他的人。

  三則,她是唯一讓他覺得有趣的女子。

  她精力充沛,活潑又敢言,完全顛覆一般女子小家碧玉的形象,但他卻毫不厭惡,只覺得欣賞。

  光是這三點就足以讓他娶她了,更何況現在兩人因導正內功而必須裸裎相見,而她體內又有他最需要的內功……

  於情於理於私,他都應該娶她。

  「決定了。」凌鷹低下頭,在她鮮嫩欲滴的唇瓣上落下一吻,低聲宣告他的決定。「你就是堡主夫人了。」

  黃玄這些下人老是嫌他太嚴肅,如今有了這麼一個堡主夫人,鷹風堡裡肯定會熱鬧許多。

  「嗯……」昏睡中的湘君不自覺伸出小舌輕舔唇瓣,完全不知道在昏睡中,她的未來已讓人決定了。

  下定決心後,凌鷹終於靜下心來,用真氣幫湘君導正體內內功的運行,半個時辰後,他才滿頭大汗的收回手,滿意的看著湘君一臉舒服的躺回床上。

  暫時沒事了!

  第五章

  咿呀的聲響似遠似近的傳來,緊接著一陣冷風拂過她放在被褥外光裸的臂膀,引起陣陣寒顫,驅散了她的瞌睡蟲。

  「好冷……」她無意識的低喃一聲,費力撐開重重的眼皮,還來不及看清自己的所在地,便聞秀君嘲諷的聲音響起。

  「喲,你可醒了,再不醒,只怕有人要心疼了。」

  「秀君?」秀君怎麼會在她房裡?打從娘過世後,秀君就不曾到她房裡來。「你在說什麼啊?」她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湘君皺起秀眉,將胳臂擋在額前,擋去刺眼的光線,視線這才落到自己白皙的臂膀。

  咦?她怎麼會光裸著臂膀?

  「怎麼?聽不懂?」秀君嗤了聲。「你不會告訴我,你連自己生病都忘了吧?」

  「我病了?」

  對了,昨夜她又因為受不了體內竄起的高熱而跑到溪邊洗澡,洗著洗著太舒服了,就不小心睡著了,等到她因為冷而醒來時,已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勉強走回自己房裡後便失去意識。

  「原來我病了……」但此刻她又覺得神清氣爽,一點都沒有生病的感覺。

  湘君將手背貼在額上,試試自己有無發燒——沒有!而且頭也不暈了。

  「別摸了,早讓人給治好了。」

  「治好了?你去找大夫了?家怎麼有錢請大夫?」

  「家裡是沒錢,不過你的朋友有錢。但是你的病連大夫都沒辦法治……」

  「沒辦法治?」湘君打斷她的話。「為什麼?但是我現在好了啊。」

  「當然好了,有凌公子在,怎麼會不好?」秀君的話和表情一樣酸。 

  「凌公子?」

  「可不是嗎?聽見大夫說沒辦法,他就把我們都趕了出去,和你兩個人待在這房裡。」秀君邊說邊用妒恨的眼光瞪著湘君光裸的臂膀。「也不知他用了什麼方法,你的病就好了。」

  「他和我待在這房裡?只有我們兩人?」這麼說她身上的衣物是他褪去的?

  這念頭令她身子泛起紅潮,飛快佔領她的雙頰。

  「別得意的太早。」秀君咬牙切齒的說,話中酸意四溢。「就算你脫光了在他面前,也不代表什麼。」

  她絕不承認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說什麼她也不相信凌鷹會對長相平凡的湘君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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