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上吉普賽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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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沒有我的擺佈,你已死於非命,所以,以後你還要聽我擺佈哩!」

  既然她要入主阿卡納提的家,就不能讓阿卡納提再受其母馬汀娜的擺佈,即使要擺佈,也屬於她的權利。

  第五章

  入夜後,阿卡納提光明磊落地將黎芷若帶回家門,正等著他共進晚餐的馬汀娜,一見下午才被警告的黎芷若居然大膽豪邁地走進她家,臉上糾結難看的表情可想而知是多麼懾人的。

  黎芷若視若無睹,等著阿卡納提的啟齒。

  「阿卡納提,你把她帶進家門,是不是意味著要把我趕出家門?」

  「馬汀娜,我絕不敢這麼做。」

  「那你馬上把她轟出去。」馬汀娜氣乎乎地。

  「馬汀娜,我也絕不這麼做。」阿卡納提現在可是個男子漢,一掃過往的懦弱,敢做敢當的說。

  「你……存心讓兩個仇敵在同一屋簷下共同生活,互相鬥爭。」

  「我絕無此意,馬汀娜,妳是我愛的人,Honey也是我愛的人,我不要妳們為敵,我也不希望妳們離開我,馬汀娜,我要娶Honey。」

  「休想,我不答應。」

  「我別無選擇,馬汀娜,我和HOney已私定終身,沒有她,我無法活著回來。」

  「說什麼,我不懂。」

  阿卡納提不得不把自己被下咒的情事道與母親聽,期望得到她的諒解與認同。

  孰知,馬汀娜一聽完,拿起桌上的刀子就往黎芷若射去,黎芷若身子一躲,阿卡納提也想護她,刀子往他臉頰上劃過,頓時,眼罩下溢出血來,他疼得摀住臉頰。

  「阿卡納提……」黎芷若花容失色。

  馬汀娜也嚇壞了,忙奔過來想看兒子的傷勢。

  「滾開,妳不配當他的母親。」黎芷若也不管馬汀娜是否聽得懂,用中文吼道推離她。

  馬汀娜踉蹌地,咬牙切齒罵道:「妳這臭婊子,用這種下流無恥的手段騙我兒子,我要妳付出代價。」

  黎芷若搞不清她罵什麼,只著急阿卡納提的傷勢,阿卡納提卻無法忍受母親難以入耳的辱罵。

  「馬汀娜,妳錯怪Honey了,是我要她那麼做,我愛她就要負起責任,妳不能傷害Honey,否則我將會恨妳。」

  馬汀娜沒想到兒子會對她說出此等無情之語,她呆立,眼睜睜地瞪著黎芷若扶著兒子上樓。

  黎芷若扶著阿卡納提進了他的房間,從浴室裡端出醫藥箱,並要為他除去眼罩。

  「妳坐著,我自己來。」他仍避免讓她看到不想曝光的臉。

  「阿卡納提,到現在你還在遮遮掩掩,不管眼罩下的你是什麼樣子,我一樣愛你啊!」

  她被他敢負責、勇於和他母親作對所撼動,不愛他也難,本來他們都需要時間與膽量來克服,但因他母親的極力阻撓及突發狀況的機會造就他們彼此的確認。可是,相對地,也造成極大衝突,不是克服兩個字可以解決的。

  黎芷若不怕,她既然要愛就要愛到底,她既然要做就絕不退縮。

  

  因此,她這句實質的鼓勵與表白,阿卡納提終於放鬆內心的警戒與外表的掩飾,讓黎芷若取掉眼罩,眼罩下的阿卡納提左眼瞼下一道橫的似深非淺的疤痕,如今因母親的誤傷,在右眼下又多了一道傷痕。

  黎芷若並沒有驚叫失色,她力求鎮定地為他洗滌傷口及裹藥貼上膠布。

  她細膩體貼的動作深深感動他。

  「妳不在乎我臉上有疤,妳也不問我為何有疤?」

  「為什麼要問?你是個鬥牛士,我想我可以理解為什麼有疤的原因。我不認為丑呀!有疤就像刺青一樣,把它當做美麗的傷痕欣賞嘛!」

  「妳是在安慰我?」他認為女孩子會很注重男人外表的。

  「我說真的,有疤痕使你看起來更性感。」

  阿卡納提聞言大笑,但顏面神經一牽扯即痛,令他不得不止住,換成是黎芷若笑了起來。

  「妳欣賞男人的方法很特殊。」阿卡納提有趣地盯著她。

  黎芷若一點也不害臊地剖白:

  「我愛的男人要有一雙多肉、厚實的手,要有挺直的鼻樑、深邃迷人的眼睛,還有一張笑得吸引人的嘴……」

  阿卡納提忍俊不住:「天下美男子要被妳搜刮了。」他看著自己幾乎符合的條件,很得意地。

  「還有呢,另外要有結實的腰身、緊繃的屁股……」

  這點,阿卡納提更有自信,因他是鬥牛士,這兩項非一般人能比的。

  「哇,妳太大膽了,從頭到腳都要求了,自古以來,只有男人欣賞女人曲線,那有女人欣賞男人之理?」

  「啐,不管男或女,只要是美的,人人皆可欣賞,為什麼男人有權利,女人就不行,我才不信這一套,只要我敢欣賞,我就敢看。」

  「哪,妳愛我就是因為我有這些條件?」

  「那是外在的吸引,我還要看你有什麼內涵吸引我,不然,久了也會膩的。」

  黎芷若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阿卡納提張著嘴,擔憂地說:「妳的意思是妳可能會甩掉我?」

  黎芷若眨眨慧黠又冶艷的雙眸,曖昧不明地:

  「有可能哦!」

  阿卡納提緊張地抓住她:

  「我不讓妳離開我,我要娶妳的。」

  「噓……現在不能說娶,你母親會氣死的。」她特意提醒他。

  「我會請母親原諒的,不娶妳我會發狂。」

  「為什麼?」

  「我怕妳離開我。」他的心底有一層莫名的恐懼,那是遙自很久很久的童年時代。

  他的憂鬱本質又出現了。

  「難道你娶了我,就能肯定我絕不會離開你?」

  黎芷若思及生母瓦達莉生了她之後又移情別戀,離開父親。縱然他們之間沒有婚約,但自從她知道身世後,就有一個問題盤旋在她心裡||父母親之間的愛情實質意義在哪裡?若是純粹外在肉體的吸引,那分手是必然的。

  故此,她才會對阿卡納提說出驚人之語。欣賞是一回事,能在欣賞之中去探究內涵才是重要的,這點也是她開始自我學習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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