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霹靂女巡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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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頁

 

  綾甄閉上眼睛,乾脆不甩他。

  他急了,說道:「墨痕,你別這樣,綠波和你是情同骨肉,你當她是姐妹,那她也是我的親人,又有什麼差別?」

  她一歎,「我可能會離開你啊!綠波需要……」

  他用力抱緊她,怒道:「不准嚇我!」

  綾甄知道他害怕,放柔聲音說道:「千里搭長棚,終無不散的筵席。生離死別,本是人生八大苦之一,不過早走晚走的差別罷了。」

  衣劍聲大吼道:「我不准你先離開人世,聽到沒,不准!」

  她蜷成一小團,縮在他懷中,幽幽說道:「別那麼自私,活下來的人比離開的人辛苦,你喜歡看我受苦嗎?」

  衣劍聲把頭埋進她的發間,悶悶地說:「你知道我不喜歡、不捨得的。」

  綾甄笑著說:「那你就答應我,收綠波為妹。她是個天真燦漫的女孩,哪懂得人世間的險惡?如果她像精明過人的雪泥,我就不必擔心了。」

  雖然沒和雪泥說上兩句話,綾甄卻敏銳地察覺出雪泥的敵意。雪泥太聰明了,她敢斷言雪泥的智商就算沒兩百,至也有一百八。雪泥是竇府唯一對真假墨痕存疑之人,光憑這點,雪泥的腦力就不容小覷。

  衣劍聲不回答,綠波上次壞了他的好事,他還沒跟她算帳,怎麼肯收她為義妹?

  綾甄翻過身,躺了下來,拉過衾被蓋住兩人,她纏著他的頸子,輕輕嚙咬他的耳垂,不住口地央求,「好不好嘛!」

  衣劍聲又麻又癢,哪還顧得到好不好,全身血液直衝天靈蓋的他,只想一口把她吞下去,他找尋她的櫻桃小口,綾甄卻閃閃躲躲,不讓他得逞。

  「答不答應?」綾甄在衾被下的手十分忙碌,她一隻小手經過之處,衣劍聲如遭火炙,又熱又硬。

  「你這小妖精,不許亂碰。」衣劍聲喝斥她,這種事女人怎麼可以主動?墨痕這麼會撩撥男人的慾望,她是熟能生巧嗎?跟誰……

  綾甄恭敬不如從命,果真停止一切不規矩的行為,蓋好被子,她準備蒙頭呼呼大睡。

  衣劍聲恨不得把舌頭咬掉,他伸手去摟她,卻被她拍開。他舉白旗了,「都依你可以了吧?我收綠波為義妹就是。」

  綾甄回身獻上一吻,笑道:「君子一言,駟四難追,不可以反悔哦!」

  他一面扯掉兩人身上多餘的衣物,一面不平衡地訴苦,「你說的話就可以不算,我就不行。」

  她嘻嘻一笑,說溜嘴,「我幫你找好妹妹,再幫你找個好妻子……」

  衣劍聲面色一僵,倏地停止所有動作,他陰森森的問道:「什麼好妻子?」

  他不脫,她就不會脫嗎?綾甄自顧自地褪盡羅衫,就不信他抗拒得了玉體橫陳的誘惑,男人嘛!多的是一輩子毀在下半身的例子。

  月光灑在她青春的胴體上,眼前這幕景象比衣劍聲最淫艷的想像都更加活色生香,他的理智叫他要追究她不尋常的話,他的身體卻早已血脈賁張。

  綾甄靠上前去,輕輕摩擦著衣劍聲精壯的胸肌,他愉悅的呻吟,她開始設陷阱,「你會娶我吧?」

  他要和心愛的女人雙宿雙飛。衣劍聲低頭含住她的雙唇,不讓她說個沒完。

  綾甄敷衍地回應他,麻辣地追問道:「你想用過就丟嗎?」

  他怒道:「我是那種負心漢嗎?」他只是想專心品嚐墨痕,所以才會不哼聲的。她要嫁他,哪還能有變?

  綾甄滿意了,她決定在她的腦子還能作主時,把事情敲定。「我這人獨佔欲很嚴重的,如果我不能嫁你,你也只可以娶紅箋,知道嗎?」

  「別胡說……」衣劍聲床第之事,她生澀沒有經驗,所幸友直、友諒、友多聞,語眉曾經面授機宜,教了她不少主導戰局的步數。上次在「東籬苑」,她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才被衣劍聲得逞,此一時也、彼一時也,現在……嘿嘿!

  衣劍聲凶歸凶,如果語氣不要那麼顫抖的話,綾甄還會以為這招沒用。他那種口氣,分明就是很快活,欲蓋彌彰嘛!

  綾甄搓搓弄弄,力量得宜。拜託!雪茄都有人敢抽了,這個算什麼?她哼哼卿卿道:「不能娶我,就娶紅箋,答不答應?」

  他殘存著一絲理智,混亂地回答,「我不要娶紅箋……」

  還不投降!綾甄雙腿敞開,環著他的腰際,卻遲遲不肯讓他入港,她在他耳邊輕輕的問:「答不答應?」

  「依你依你,不過你要嫁我,我……」衣劍聲受不了她回諸他身上甜蜜的折磨,他暴怒的慾望再不獲得滿足,隨時都可能應聲而斷,反正墨痕沒說不嫁她,那就好了嘛!計較那麼多幹麼?

  綾甄不再抗拒,她也無力再抗拒,任憑衣劍聲偉岸的體魄覆住她雪白的嬌軀……窗外風雪大作,室內一片春暖。不論未來如何,在此時、在此地,兩人真心相守,剎那之間,已是永恆。

  第十章

  「你哭了。」

  衣劍聲一覺醒來,映入眼簾的便是綾甄一臉的淚。他拭去她的淚痕,心疼地問道:「為什麼哭了?」

  昨晚,他作了個粉紅色的美夢,夢中他抱著女兒,手臂被愛妻挽著,一家三口在河堤上悠遊漫步。

  那是條很美的溪流,微風吹縐水面上圈圈的漣漪,波光瀲艷。河岸兩旁儘是綠油油的稻田,三三兩兩的白色水鳥穿梭於其間。

  衣劍聲從來沒有見過此般溫暖的南國景色,在終南山下,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就是沒有這種白色的水鳥,他不禁疑惑,這裡是哪兒?

  他才剛想著,耳邊就傳來妻子的聲音,「好多白鷺鷥,這兒不愧是白鷺鷥的故鄉,它們終究回到熟悉的故土來了。」

  白鷺鷥,沒聽過。衣劍聲對飛禽走獸的興趣,僅限於把他們烹熟了來祭五臟廟,他連麻雀跟九官鳥都分不出來,當然更認不出台灣特有的水鳥白鷺鷥了。

  妻子的聲音中,明顯有幾許感歎。衣劍聲不由自主地側頭望著愛妻明艷絕倫的臉蛋,想探究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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