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若突然遭受如此痛毆,一時承受不住當場昏厥不省人事。
「昏了?」他低啐一聲,看著動也不動,擁有絕美容貌的秦莞若,體內的慾火頓時凌駕心中的怒氣。「昏了更好,老子才能玩得更盡興。」他發出一聲笑,兩下子功夫,他身下昏迷的人已然呈半裸狀態。「哈哈哈,太美了、太棒了!」當雪白的肌膚映入眼簾,他再也等不及地動手解放自己,準備一舉佔有這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
「人都打昏了還不放過,真是個畜牲!」亞馬不齒地說道。「真是白白糟蹋了一個大美人兒--」
沃斯根本還來不及理清自己心中那抹憤怒的感覺所為何來,他的手腳竟出乎意料地自動上前將那名淫賊硬生生的從已昏迷的漢人女子身上拉開。
「誰?!竟敢壞老子好事!」好事被破壞,他當場露出張牙舞爪的臉孔。
沃靳撇撇嘴冷冷地說道:「滾!」
「什麼?!」他的怒火當場被沃靳滿不在乎的表情點燃。「小子!該滾的是你!膽敢來壞老子的好事--」音末落,他橫著臉低吼一聲就朝沃斯撲過去。
另一旁的亞馬儘管對沃斯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錯愕,卻也沒忘保護船長的安全。在那名惡漢撲向沃斬的同時,他迅速抽出隨身佩帶的彎刀,準確地刺中對方肩膀。
一陣哀嚎聲淒厲地響起。
「還不快滾!」亞馬低喝道。
惡漢雙眸射出殺人似的目光,但又畏懼亞馬手中的彎刀,他不甘心地看一眼地上的女人再望向一旁氣勢懾人的沃斯,撫著血流不止的肩膀,不情願地負傷而去。
沃斯沒有多加耽誤地定向那名不省人事的漢人女子,脫下自己的衣服套在她裸露的嬌軀上,抱起她。他知道必須盡快離開這複雜之地,否則唯恐引來更多的麻煩。
「走了,亞馬,我們回船上去。」
因為秦莞若的緣故,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沃斯下令在一切貨物裝運妥當後趁著夜潮啟航。
「你打算帶她回波斯嗎?船長。」亞馬忍不住對著站在船首指揮手下的沃靳問道。他不懂沃靳在想什麼?不但多管閒事出手救下那名漢人女子,甚至還將她安置在自己的艙房。難不成船長對她……
他承認她的確是罕見的美麗女子,只是……會嗎?沃斯會看上她嗎?
原本就不想探究自己莫名舉動所為何來的沃斯,此時又被亞馬的問話挑動複雜的心緒。
「我是她的救命恩人,我走到哪,她自然得跟著。」他如此回答。不願去想艙內那名漢人女子是否有什麼特別之處?在這種地方,年輕女孩突然失蹤或被擄乃是稀鬆平常之事,行船多年早該司空見慣,為何偏又插手管這檔閒事?老實說,在出手搭救的剎那,他也被自己說不上原因的舉動嚇到。
「她是個麻煩。」相交多年,亞馬自然能從沃靳的語氣中窺知一二。他不得不提醒沃斯,如果那惡漢是一名人口販子,那是否意味著惹上了麻煩?他不是怕事,只是,對於下必要的麻煩,最好能避則避。
沃斯笑了。「美麗的女人本來就是個麻煩。」
「這點我同意。」亞里針對這部分表示贊同。「現在你打算怎樣?」
「倘若此時轉手賣掉,她也不會知道是誰幹的!」拋下這句話,沃斯便跳下甲板繼續工作,就此中斷這話題。
沃斯才走幾步,另一頭突然傳來陣陣騷動。
「怎會這樣?!出事了嗎?」亞馬追上沃斯。對於這不曾發生過的怪異現象,他們三步並作兩步急忙前去查看。
遠遠地,沃斯便瞧見船桅上那個嬌小身影。
「賣掉都不知道,嗯?」在知道騷動原因鬆口氣之餘,亞馬下放過機會乘機取笑沃斯。「真有她的!竟爬上了船桅。」他發出一聲低贊。
沃斯可沒亞馬這番看熱鬧似的心情。「這該死的麻煩女人!」他忍不住罵道。試著不去在意心中因乍見她在半空中搖晃不定,隨時有可能會掉下來時所浮起的一絲慌亂,他渾然下察自己逐漸加快腳步朝她邁近。
逃……快逃!秦莞若的腦海中只有這個念頭驅策著她的手腳行動。
「她到底在做什麼呀?」亞馬微皺起眉頭看著船桅上的女人一直往上攀爬。「上頭那麼冷,一個嬌弱女子哪承受得住?一旦雙手凍僵,隨時有可能會掉下來的!」
彷彿印證亞馬的話,上頭的人兒搖晃得更加厲害,下方已有船員準備上去救人,整個場面可說是險象環生。
冷……好冷……她的手凍得快沒知覺。倏地,她耳邊彷彿又聽見邪惡的笑聲!當下,她又拚命地催促自己凍僵的手往上攀爬。就在此時,一道強風刮起,一個沒抓穩,她整個人就迎著風往下掉落。
說時遲,那時快,在秦莞若掉下來的剎那,沃斯已衝上前去。可是他還是遲了一步,在強風的助長下,她以驚人的速度摔進海裡。沃靳見狀當場毫不猶豫地轉身一縱,跳下海去救人!
「啊!船長跳下去了?!」甲板上的船員幾乎被這驟然的發展嚇到。
「不好了!船長跳下去了!」一聲吆喝打破眾人的怔忡,他們回過神後立刻手忙腳亂地趕著搭救。
「快!快放下繩子!」
「小心!留意海面的動靜!」
靠著大夥兒合力,沃斯抱著昏迷的秦莞若頤利地上船。
「亞馬!」沃斯甫踏上甲板立刻喚道。
「是!」擔心沃斯安危的亞馬幾乎是立刻來到他面前。
「馬上派人送熱水到我的艙裡。」語畢,他抱著渾身濕透不斷滴著水的秦莞若直往艙房走去。
「該死的女人!」
回艙房的一路上,沃斯沒停止過咒罵。他氣懷裡的這個麻煩、氣自己的狼狽、更氣的是他竟在意她的死活!
看看她,一張臉白得像雪,一點血色都沒有,全身不但冰冷還戰慄個不停!他忍不住又低咒了一聲,旋即拿起珍藏的烈酒暍了一大口,就她的唇給她吞下,見懷裡的她一直沒反應,立刻又送上幾口酒,直到她咳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