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隨君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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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腰側傷口好了嗎?」

  「傷口癒合,痂已經脫落,現在只餘下細白的淡色疤痕,正待完全恢復。」

  深達一吋的傷口,對練武者來說,說重不重,說淺可也不淺,只是因為傷在腰側看起來較不嚴重罷了。

  十日來在主人的監視下,她幾乎不得動彈,再加上自己的身體對於傷勢的恢復程度本來就快,所以才能迅速癒合。

  「是嗎?」他沉吟半晌,眼光仍然專注於書本,在翻過一頁後,低聲開口:「過來。」

  她走近床榻,照例與他維持約三步的距離。

  「我說過來床邊。」

  熒闕聞言,心下一股疑惑緩緩升起。

  儘管心底微訝,但她仍舊不會對主人的任何要求質疑,因此順從地走到床邊。

  他合起書本,隨意一擲,書冊安安穩穩地落在房間正中的桌上,而後盯視著她平靜無波的淡色雙瞳許久,突然開口命令:

  「把衣物脫了。」

  她微蹙雙眉,愕然的表情只停留在臉上一瞬,隨即又恢復平靜無波。

  淡色的眼仍與他對視著,她的手緩緩伸到襟口,無聲地脫起衣物。

  將衣物全部褪下後,她一絲不掛地站在床邊,任他凌厲的眼掃視她全身,臉色仍是一貫的淡然,並無赧色。

  寒君策拿起身旁小巧的白玉圓罐,打開罐蓋,清雅的草香迅速飄散整個室內,罐內裝的是呈半透明晶瑩色澤的鮮綠色膏狀物。

  「隱世姥告訴我,這藥對去除傷疤極有效果。」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沾起藥膏,塗抹在熒闕腰側新癒合的傷疤上。

  藥膏抹在身上,原是舒服的沁涼感受,可是主人暗催內力讓藥膏得以快速融入體內,卻帶來令人全身灼熱的心慌意亂。

  她怎麼會……心緒突然亂糟糟?

  不自覺地一陣輕顫,讓她的心中滿是迷惑。

  為熒闕上完藥,放妥了白玉藥罐,寒君策看著她依舊怔忡的表情,薄薄的雙唇微微揚起。

  他閉上眼,神色突然完全放鬆,好似難得享受真正悠閒的樣子,頭又靠回雕龍床柱,語氣閒散地對她開口:「為我寬衣。」

  「主人?」

  先略過主人方纔的行為不論,他現在這個要求也實在太過離奇;她終於掩飾不住心底的訝異,脫口而出。

  「怎麼?質疑我的話嗎?」

  「熒闕不敢。」她將手伸到他的衣襟處,為他脫衣。

  他突然站起身,姿態雖然閒適悠然,全身自然勃發的氣勁卻完全掩飾不住。

  意識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縱使她看待世事的態度一向淡然無所謂,此刻仍不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慌亂與不知所措了。

  「妳在發抖?」他突然抓住她微顫的手。

  她沒有回答,不敢再直視他的眼,只好盯著他的下巴,仍試圖維持面無表情。

  「我大膽打上擂台、贏得武林盟主的劍衛居然也會害怕?」

  「不,熒闕只是有些心慌。」她據實以告。

  「慌什麼呢?」他低低笑著,鬆開她的手,讓她將他的衣物完全褪盡。

  她明白自己是他的護衛,從小就已經立誓:這一生只能聽命於他。

  所以就算主人要她的身子,她也只能乖乖獻上,別無他話。

  更何況,狂傲、霸氣如他,說出口的命令從來不接受拒絕。

  「熒闕,妳在想什麼?」在兩人終於裸裎相對之時,他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擒住她的下巴低問。

  「熒闕並無接收過這方面的知識,不知道如何才能侍奉主人歡心。」她回視他的眼,低聲開口。

  「哈哈哈!」他因為她的話而朗聲大笑,「也還好妳並無這方面的知解,否則,教導妳的那個人,就算粉身碎骨也不夠抵償。」

  「主人?」

  「妳今天的問題倒也突然變多了。」他拇指輕撫著她紅艷柔軟的嘴唇,而後低下頭,緩緩將自己的印上。

  明白地感覺到他刻意營造出來的親暱,她的臉瞬間變得緋紅。

  「我一向心境冷淡的護衛,居然也會有這樣的神色。」他輕輕笑著,表情是滿意,也是欣賞。

  她雙眼盯著他的肩膀,不敢稍有移動,也不敢回話,在力持平靜的表象之下,其實是變本加厲的無措心緒。

  「本城主准許妳碰我。」他在她的耳邊呵氣道。

  雖然他的語調含笑,話語親暱,她卻聽得出他話裡不容異議的堅持。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撫上他的胸腹之間。

  「做事向來謹慎又小心翼翼的熒闕,妳這樣怎麼夠呢?」他低歎,抓起她的雙手環住自己的肩頸。

  而後,他抱高起她的身子,狂猛地吻住她。

  他滿帶掠奪含意的吻中儘是粗沉的氣息,讓她的思緒愈來愈潰散,神智漸漸迷離,無法思考。

  「妳聽好,今夜過後,妳不僅是我的護衛,也是我的女人,妳的身子只有我能碰,妳的生命,以及這一世的忠誠,都只能屬於我,知道嗎?」

  「熒闕這一生本來就只屬於主人。」

  「這句話裡有些缺失,」他以極快的速度將她抱上床榻,而後傾身覆蓋在她纖細的身子上,在她的耳邊輕吻著,呵氣低喃:「我不只是妳的主人,也是妳此生唯一的男人。我准妳碰我,也准許妳繼續護衛我,所以妄想近我之身的任何人,妳都可以格殺勿論,聽明白了嗎?」

  「是。」她環住他的脖頸,學他之前的動作,在他耳邊舔吮呵氣。

  主人一向不容人近身,也就是說:若喝阻無效,她有權力無須任何理由就格殺所有想跨越雷池之人。

  「看來,妳還不夠明白呀!」他低低笑著,胸膛因這久違了的真心笑意而震動。

  他被她好學的態度給取悅,藉由她的動作能明白她對這一切陌生親暱的反應。

  他的手、他的唇開始在她身上吋吋探索,梭尋能讓她全身顫抖的方式,也藉此讓她得以模仿學習。

  「主……人……」她的理智將要潰散遠離,渾身愈來愈綿軟無力。

  「學不來嗎?」他笑意收斂,語調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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